苏尘扫视两名护法一眼,吩咐道:“把他丢到皇宫牢狱去,记得告诉刑部尚书,这件事和我没关系,是他儿子做的,与我无关。”“遵命!”两名护法立即执行命令。“慢着!”宋阳慌乱叫喊道:“等会儿!”两名护法停顿脚步,目光凌厉盯着宋阳。宋阳吓得浑身哆嗦,急忙道:“我跟你们走,我跟你们走还不行吗!”两位护法冷哼一声,押着宋阳离开。“嫣然,等等我啊!”宋阳焦急呼喊。“你们干嘛?”苏尘疑惑。两名护法停下脚步,解释道:“公子,宋阳是宋家嫡长子,宋家族长唯一儿子,宋家家主曾嘱咐过,要我们看着他。”苏尘恍悟,怪不得这两人敢动手绑架宋阳。不愧是朝廷重臣之子,果真不简单呐。“算了,由他们去吧。”苏尘摇了摇头。两名护卫离开,宋阳的声音从楼梯传来:“嫣然,我马上去找你!”“唉,真麻烦。”苏尘叹了口气,旋即闭目养神,继续修炼。……次日。清晨,天蒙蒙亮。苏尘便离开醉香阁,乘坐马车来到京兆衙门门口。昨天苏尘答应过林若雪,今天来帮忙查案。“站住!什么人!”两名守卫拦住苏尘,喝问道。苏尘掏出腰牌,淡淡说道:“苏尘,奉旨办事。”守卫仔细一瞧,顿时肃然起敬,忙抱拳行礼:“原来是大人!”言罢,守卫闪身让路,恭迎苏尘进门。苏尘点点头,跨入衙门大院。沿途遇见不少巡逻士兵。“拜见苏大人!”众人纷纷低头行礼。苏尘微微颔首。“大人您怎么来了?”一名小吏匆匆赶来,神情有几分激动。苏尘轻描淡写问道:“李将军在吗?”“在!大人,请往里面走。”小吏领路前往大厅,一边说道:“今早陛下召见,李将军一早就进宫了,估计午饭时间就能出来。”苏尘点了点头,跟随而去。……大厅。苏尘踏入大厅,看到一道熟悉身影。林若雪穿着紫色裙装,亭亭玉立,端庄典雅。“苏先生,您来啦。”林若雪美眸流转,绽放一抹柔和笑容。“嗯。”苏尘点了点头,在座椅落座,环顾一圈大厅。林若雪温婉一笑,轻缓说道:“大殿内都是朝廷命官,苏先生尽管放松。”“那就谢谢你咯。”苏尘笑着说道。林若雪微微欠身,浅笑道:“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,谈何谢呢。”“我先失陪一会。”林若雪起身,向大殿其余命官施以招呼。“林侍郎客气。”一众命官回以笑脸。苏尘打量一番大厅,发现大厅内的命官,大多数是朝堂上有名望的重臣,比如刑部尚书、太仆寺卿、御史中丞……“林姑娘,好久不见啊。”一道爽朗笑声传来。“是张大人!”林若雪侧目望去,嘴角含笑,微微福礼。“呵呵,林侍郎客气。”张大人满面春风的拱手道。张大人乃是刑部尚书,专司审判犯罪。张大人在朝堂上拥有举足轻重地位,仅次于丞相,甚至有资格参与朝政决策。“大殿外那位公子是?”张大人注意到大殿外的苏尘,询问一句。林若雪轻语介绍道:“他是……”不料,苏尘摆手打断,淡漠道:“无需介绍,张大人,我是奉旨来的,还请配合一二。”闻言,张大人眉头紧皱,略带不快。当着众命官面,这小子也未免太嚣张,丝毫不给他颜面。“呵呵,张大人,我这个兄弟性子比较狂妄,但是绝无坏心思,希望张大人能够体谅一二。”一道充满磁性的笑声,自门外响起。张大人脸色渐渐舒展,微笑回应道:“原来是王爷亲临,恕我眼拙,没能认出。”大厅其他命官,连忙起身迎接。苏尘微微瞥一眼,一袭华服的男子,正是当今九王爷,景泰元年十二月二十七登基,如今才五十岁左右,已经稳定局势,掌握实权。“苏尘见过王爷。”苏尘起身拱手道。景泰元年,苏家遭遇灭顶之灾,父母惨死,只剩下他一人苟活,后被景泰元年四品镇远侯收留。“苏先生不必多礼。”景泰元年微微一笑,态度颇有几分热情。苏尘平静坐下,淡漠道:“张大人,我奉旨调查三十六起刺杀案,可否安排调取卷宗?”“当然可以。”张大人立即吩咐一名官员,道:“去拿卷宗来。”“是,大人。”官员立刻退出去。片刻后,官员取来卷宗,交给张大人保管。张大人翻阅一遍卷宗,将其递给苏尘。“苏尘,此处卷宗记录的三十六起案件全都符合凶器特征,且每一桩刺杀案都有证据显示是同一批刺客所为,所以本官推测,三十六起案件很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。”张大人凝重道,他并非信口开河,而是确信自己的判断。苏尘淡漠点头,随后翻阅一番。“凶手用的武器为铁锥,共十八枚,均属黑铁级,造价约莫三百万两银子,最近半个月内陆续购买完成。”苏尘指着卷宗说道,这些都是他根据卷宗推测而出。“铁锤十八枚,共两千多万两白银。”苏尘又说出新的消息,随后翻开另外一份卷宗。“铁钉两百枚,共五十多万两白银。”“铁刀三把,共两百八十万两白银。”“铁枪三柄,共三百多万两。”“铁鞭一条,共一百六十万两白银。”“铁剑十把,共四十万两白银。”“金钱镖十把,共三千两白银。”“火油一桶,共四千两白银。”“暗器一套,共两千零一枚铜板。”……“凶手为求财,故而使用暗器偷袭。”苏尘合上卷宗。听到这里,张大人等人,露出赞许之色。这份卷宗虽然粗糙简单,却极为精准,找不出任何破绽。“张大人觉得,幕后真凶会是谁?”苏尘淡然问道。张大人沉吟片刻,道:“从种种迹象表明,幕后真凶似乎与朝堂上某位大臣关系匪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