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爷,你怎么不说话了,是需要我叫七爷过来跟你谈谈吗?”慕安安故意问了一句。薄敛忍了又忍,“安姐,对于刚才的不礼貌,我跟你道歉。”“三爷这是客气了,三爷怎么会不礼貌,三爷只是跟不熟悉的人正常说话而已,是我唐突了呢。”“不是,是我不礼貌,请安姐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“三爷这么真诚道歉,我还有点不适应……”“安姐,我在梁山有一地皮,准备专门以f1赛车道为标准改建,但我不太懂赛车,我想安姐应该会很适合。”“哦,这样啊。”慕安安轻笑一声,“那就谢谢三爷了。”“不客气。”“照片我回头发给三爷,就是不知三爷明天晚上有没有空,一起吃饭呢?”“随时等安姐消息。”“那晚上联系您。”慕安安挂断电话时,宗政御刚好从外面走进来。显是听到慕安安与薄敛之间的对话,挑挑眉,带着几分疑惑,显是在问慕安安,无缘无故找薄敛吃什么饭。很熟吗?慕安安挽住宗政御手臂,“我这不是想撮合撮合三爷跟姜嗔么?”“撮合,没那么简单。”慕安安神秘一笑,“七爷,你不要那么懂我,会让我觉得我没什么秘密。”“你在我这边需要什么秘密,嗯?”慕安安笑软在七爷怀里,脸蹭在他的胸膛上,“是是是,我们应该坦诚相待,我不能对七爷有秘密,这样想法就不对的。”“行了,我又不是老三,不吃这套。”宗政御敲了敲慕安安的头。慕安安抱住他,笑的很灿烂,但眼里明显是有事。找薄敛吃饭,的确不是单纯为了姜嗔,也不是所谓撮合姜嗔跟薄敛,慕安安有自己的打算。只是这个计划不确定能不能成功,很多不确定性,所以慕安安也不好去怎么说。不过,慕安安虽不说,宗政御也知道她有计划,但不太去问。他了解慕安安,也绝对相信慕安安。抱了慕安安一会儿,宗政御拍了拍她的头,“好了,厨房都弄好了,带你下去吃饭,嗯?”慕安安点点头,跟七爷手牵手下楼吃饭。这样岁月静好,平静无忧的状态,是慕安安最喜欢,也是最无法割舍的。曾经,慕安安觉得自己对宗政御的情感能够得到回应,已经是这辈子值得了。即便岁月无常,生命时间缩短,她也没什么遗憾。可在那日之后,慕安安就想活下来。疯狂的想活下来。“在想什么?”七爷单手牵着她,回头时便见慕安安有些失神,便询问。慕安安笑着说,“在想,我们以后要是有个小宝宝,应该怎么教,你不会宠的过分?”“不会。”“嗯?”慕安安停住脚步,歪头看着宗政御。不、会?七爷回头刮了下慕安安鼻子,“我就宠你一个。”即便是两个人的宝宝,那也是别人宠,反正他不宠,他老婆也不准宠。慕安安看着宗政御,此时表情有点复杂。说被甜到而笑,也算是。说是,有点困惑,也有。而此时的慕安安并不知道,他们未来的宝宝的确有点惨,爹不疼就算了,爹也不让妈疼。从小丢给保姆管。叔叔阿姨都疼的要命,唯独爹娘不亲。自然,这些都是慕安安后续才知道的。此时此刻,慕安安被宗政御牵着手带去吃饭,细心照顾呵护着。……夜深。姜嗔被突然放了假,有点无所适从。她从小就以保镖为目的,训练成长,然后就跟在薄敛身边,跟着薄敛读书,跟着薄敛进娱乐圈玩。至于假期,基本没有。除非薄敛看着她很烦,让她消失。不过她消失,也是跟在薄敛身边,只是薄敛看不到她而已。姜嗔可以说,这么多年来,很少去做自己的事。所以慕安安说让她放假,姜嗔是有点无所适从的,并且这放假还要花三万块,更无所适从。下午的时候,姜嗔为了达成目的,杀到商场胡乱消费一番,结果还没达标。最后跟着一人买了一个包才完成达标。到了晚上,她就跟幽魂一样开车在街上瞎逛。直到现在接近12点。姜嗔开车至郊外的陵园。刚过12点的日期和时间,刚好是母亲祭日。姜嗔买了一大束紫色康乃馨,迎着朦朦小雨上山。母亲的墓碑被打理的很好,薄敛虽然恨透她,可并未在这件事上让她难堪,反而祭日的时候都会把她赶走。不过,姜嗔很少来。不太敢。她将花放到墓碑上,伸手擦了擦墓碑上被雨水打湿的照片。照片里的女人虽到了中年,可气质很好,带着淡淡的笑容,人如淡菊。在印象中,母亲算不上优雅,可是胜在温柔勤快,话不太多,可总会把家里每个人都照顾好。有时候姜嗔听姐姐提起,总会说到,这么勤快温柔的母亲嫁给脾气有些暴躁的父亲,是有些可惜。她如若遇见更好的人,会有更好的人生。如若遇见更好的人,也不至于……人到中年,最后收紧欺辱和辱骂,选择自杀,来终结。姜嗔眼眶有些微红,一直忍着眼泪,努力的扯着嘴角笑。但笑容很僵硬。这些年,她习惯面无表情,不露任何情绪跟在薄敛身边,已经忘了怎么在特定的时候笑。很难笑。最后姜嗔放弃。“妈妈,我是姜嗔,好久不见。”姜嗔说。说完之后,就突然发现没什么话可说,长久的沉默着。与此同时,墓碑上突然多了一大束菊花,随后便是一道声音响起,“妈咪好久不见,我是姜叶。”姜嗔愣了下,猛的抬头朝身边人看去。姜叶恰好低头,冲着姜嗔露出了一个妖冶漂亮的笑容。与姜嗔刚才硬挤出来僵硬干涩的笑容不同,姜叶的笑容自然而灿烂,像烈日下的玫瑰,热情奔放。热烈而娇艳。姜嗔看呆,是因为这样的笑容,这样的姜叶与她记忆中的样子,并未有任何差别。她的姐姐,像烈焰玫瑰,热烈而漂亮,永远扎眼。,cotet_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