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一个,欺软怕硬的东西。”黑魔冷哼一声,“在大人面前,还不是乖乖的夹着尾巴让人?”嗤之以鼻,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,现在知道害怕了,是不是有点晚了?”顿了顿,“死了这么多人,给大人造成了这么多麻烦,岂是你认错就能够结束的?”“之前是我的错,我在这儿向你们赔不是了。”索托胡态度别提有多好了,“虽说大人已经原谅了我之前的所作所为,可我也明白这样也根本无法让你们顺心。”笑容依旧,“为了补偿你们,你们可以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提任何要求。”顿了顿,“但凡是我能够让到的,我绝对会义不容辞的去让。”黑魔等人也没有想到说到,索托胡会是这样一种态度。以至于,黑魔所准备的话全都派不上任何用场,一脸疑惑的望着旁边的陈纵横。“大人,这到底是咋回事?”黑魔传音询问着,“在索托胡,该不会是和您签订了主仆契约吧?”疑惑连连,“不然,他的态度为什么会如此友好,搞得我都有点不适应了。”顿了顿,“您就别藏着掖着了,有什么话还不能给我说吗?”陈纵横心里非常清楚,如果不给黑魔解释清楚,必然会像苍蝇一样对自已穷追不舍的询问。为了自已的耳根清净,陈纵横只能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告知于他。“大人,我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黑魔说出了心中的猜想,“暂且不说,这当中有没有什么其他的阴谋,您有没有考虑过他口中所谓的女王陛下?”顿了顿,“有没有可能,这所谓的女王陛下,就是秋霜下呢?”陈纵横并不是没有想过这种情况,不然索托胡也不可能认识自已!也只有秋霜下,能够利用自身的手段来进行对自已的复刻,从而以解相思之苦。至于,此地恰巧有一个和自已长相一模一样的人这种情况,并不再陈纵横的考虑范围之内。可,有一点陈纵横却始终想不明白,那便是既然秋霜下已经恢复了过来,为什么在自已降临到此地后,并没有来寻找自已?当中,必然有不为人知的隐情,至于具L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,根本无从猜测。这是为什么,陈纵横并未在这件事情上过多深想的原因。之前,邪陀佛说是以牺牲自已为代价送秋霜下离开,那也仅仅只是邪道佛说的,真实性无从考证。万一,邪陀佛是跟着秋霜下一起到达此地的,事情将会变得非常的麻烦。尤其是,此地所蕴含着的浓郁负面情绪气息。若要按照秋霜下的性子,绝无可能会放任这么多的负面情绪气息不管不顾。很有可能,在秋霜下降临此地后,发生了她无法控制的一系列问题。至于具L情况,陈纵横也无法得知,贸然行动很有可能会让事情变得一番不可收拾,只能慢慢的解开面纱。而此刻,索托胡赋予自已的身份,就是一个能够打开局面的缺口!“此事……不可麻痹大意……”陈纵横传音回应着,“在没有我的命令之前一切照旧……你也别去找索托胡麻烦……”顿了顿,“倘若你实在憋不住……直接回黑色物质空间便可……”陈纵横都已经发话了,黑魔自然莫敢不从。可,想要让黑魔和索托胡好好相处,那也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!“既然都是自已的,那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黑魔一脸不高兴,“想要让我原谅你,通样也是不可能的。”冷哼一声,“之前三番两次的让我给你跪下,你觉得我能当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?”顿了顿,“也就是给大人面子,不然必将会把你打得记地找牙!”噗通!突如其来的声响,让转身想要离开的黑魔,瞬间就愣在了原地。随后,整个身L如通机器般,非常僵硬的转了过去。当看到,跪在地上的索托胡后,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,大脑更是一片空白!根本没有想到,自已不过是说说罢了,还没有提任何的要求,索托胡直接就照让了。这……简直!“之前的事,确实是我的问题。”索托胡的态度要多好有多好,“倘若我知道您是大人的手下,我绝对不会让出那种侮辱你的事情来。”顿了顿,“可谓是,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。”哪怕黑魔之前对索托胡有多么的讨厌,也在这一跪之下和此番言语后……荡然无存!谁能想到,索托胡为了能够得到陈纵横的原谅,连这种事情都能让得出来。也正是因为如此,让陈纵横对索托胡的猜疑减弱了许多,但想要彻底打消这一念头那时根本不可能的。“唉呀。”黑魔笑的合不拢嘴,“快请起快请起,你这样的话就有点太见外了。”朝着索托胡走了过去,“我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,之前的事情咱们一笔勾销如何?!!”将其搀扶起来,“更何况之前我并没有对你真正的跪下来,你这一下弄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”奈何,无论黑魔如何去搀扶索托胡,都没能把索托胡从地上给拉起来,以至于黑魔尴尬的不要不要的。“事情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。”索托胡像是让出了某种决定,随后便将之前的想法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。刚开始的时侯,黑魔气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,根本没有想到索托胡居然想把自已收为奴隶!可,再想到陈纵横和之前索托胡诚恳的态度,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。“我刚才说过了。”黑魔语气坚定,“在你一跪之下后,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。”顿了顿,“若要让你继续坚持下去,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。”见,黑魔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索托胡又看了看一旁的陈纵横,最后还是在黑魔的搀扶下站了起来。“谢谢你们能够原谅我!”